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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2月19快手直播回放,当代文学70年:文学与青年-回放

互联网 2021-02-27 20:50:05
18:01

这次直播到此结束啦!观众朋友们下次再见!

17:55

李洱:丛治辰讨论的问题仍然很繁复,因为他谈到文学的抒情性,文学的抒情性特征和青年的热情的能量他们之间构成什么关系,就是说文学的青年属性和青年的文学属性他们之间构成如何繁复的关系,我觉得非常非常重要,成为青年跟文学为什么要写青年的长篇论文。云雷讨论了三个词,就是时代新人三个词,分别做了论述,我看你刚才讨论了当代作家和这个时期的作家不灵的时候,你的目光看到我,给我很大压力。在一个平静的世纪,就是跟上个世纪相比,这二十年跟上个世纪的二十年相比,一个平静的世纪、一个平静的时代,如何捕捉历史变迁中的个人的形象,以及在一个日益强盛的中国,如何去召唤新时代的新人形象,这是云雷老师给我们提的课题。

17:54

李洱:我觉得他们的发言不需要点评,某种意义上是对前面思想的点评,点评得我觉得都非常好,福民的老师类似于点题,谈到了今天文学与青年为什么讨论这个话题,特殊性,我觉得他讲得非常好,青年问题是一个现代性问题,实际上是现代性的一种焦虑。他谈到郁达夫小说里面的我,梁生宝这个形象作为一个新人他所体现着现代中国的一种冲动,以及作为自觉地承担历史责任的形象,他是一种新人形象,他谈得非常非常好,我觉得他是一种点题。同时他也对作家提出要求,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要重新厘定青年在社会中的关系,要重新研究生产史的变迁,在历史的夹缝当中如何书写有承担的个人形象,我认为这种呼吁也是对今天讨论非常好的总结。

17:50

李云雷:为什么说时代在塑造新人呢?因为我们,大家想想我们二十年来生活的变化就知道,我们二十年来的变化就可以看到二十年的中国的乡村已经不是以前的乡村了,城市也不是以前的城市了,中国也不是以前的中国了,世界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出生在这个变化之中的人也跟以前不一样了。所以我们的生活习惯、生活方式、思考问题的方式很多都在发生变化,所以我们在看二十年前的自己的时候,就觉得我们已经成为一种新的人了。而在可以预计的将来,比如说将来的二十年,我们现在的生活方式可能就会落后于那个时代的人,尤其是那个时代的年轻人,所以相对于那个时代的二十年后的年轻人来说,我们应该已经是旧人了。所以说我们的文学怎么来捕捉在历史和时代变化中的新人,是一个很重要的课题,这是一个方面。

17:49

李云雷:我觉得应该认识到我们这个世纪的特殊性,另外从文学的角度来说,二十世纪的前二十年已经出现了卡夫卡、披露斯特,已经出现了乔伊斯,我们中国出现了鲁迅,但是二十一世纪的前二十年还没有出现像这样的大师级的人物,即使我们大家都很关注的诺贝尔文学奖已经评了19年,马上二十年了,评出来这些杰出的作家,其实也很少有人能够跟二十世纪的那些文学大师相提并论的,我觉得这个可能是大家共同认识的文学和历史现实。为什么会出现瓶颈的世纪、平静的文学,我觉得这是需要做深入探讨的问题,其实我们很多的事情都在发生变化可能不是那么剧烈的变化,但也是在发生缓慢而坚定的变化。比如说全球化,比如说我们中国的崛起,对世界的影响,当然我觉得这个是我们时代所正在经历的一个事实性的变化,这是我想谈的第一点。第二点,我想谈一谈新人,新人作为一个理论问题,它其实是从苏联,比如说车别杜这些理论家那里延续过来的,它是有它的特殊含义的,是在一个时代里边有自己理想,能够时代跟理想共同塑造的这样一种产物。尤其在我们中国,我觉得我们中国处于特别剧烈的变化之中,我觉得我们现在的中国可以用两种解释,就是说我们的时代不断地在塑造新的人,就是时代所塑造的新人。

17:45

李云雷:谢谢大家,刚才大家谈了启蒙青年、革命青年、社会主义新人青年的问题,主要谈谈时代新人这样一个话题。我觉得这个话题也跟我们文学,也是我们文学的话题,我就先谈谈时代,再谈谈新人,再谈谈时代新人。

17:40

丛治辰:从青年的特性上来讲,有一定同构性,文学一定有一个抒情性,比如像小说这种文体是一个非常包罗万象的群体,它一定有抒情,但是无论多么复杂,它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文学的表征。比如像李洱老师的《应物兄》很多人说《应物兄》是一个有大量故事构成的小说,这没错,但是问题在于它那种抒情在哪里呢?有人跟我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我恰恰在写李洱的那篇文章,我落脚就落脚在抒情,我说这个小说极端抒情,但是抒情是要冲破理性的表征才能摸到的抒情。像李洱老师那样几乎用知识构成的小说几乎也是抒情,而抒情这个东西恐怕最有抒情的一个能量的。当然这样我们对于文学当中的青年属性的书写事实上在很大程度上在第二场、第三场都讨论过,它更多是一个建构,从五四以来、新文化运动以来,青年跟现代性挂上了勾,但是恐怕也不是个建构。回到我们的传统当中,尽管在传统文学当中有一个脉络,有一个范式,需要历代的文学从业者,因为文学写词在那个时候是文人的一个雅号,他们尽管有一个庞大的传统要去遵循,但是我们依然能够看到一个作者在年轻时代写的东西文学的青年属性是毋庸置疑的。青年天然是向着文学的,在校园里面写诗,不管八十年代写诗也好,还是我读书的时候已经新世纪了,你却发现大量的不是中文系的或者物理自、化学的,都热衷于参加诗歌的社团,写大量的诗,但是可能到了毕业之后,到了三四十岁,四五十岁,他可能不操持这个行业了,但是从青年时代热爱文学成为一个阶段性的特征。青年的文学属性我想在这样一种,每个人都能看到的现实生活当中看得很清楚,而且从文学史上来讲,前面几场老师已经举出大量的例子,从文学史上也看到这一点,那些编辑们从胡适,除了鲁迅年纪大一点,其他可能都是二十多岁,鲁迅写出第一篇狂人日记的时候跟我同岁,他肯定是青年作家没有问题,比如说我们80年代发生的文学的转向,这里面先锋文学的那些从业者当时都是年轻人,都是二十多岁,然后在进行这样一个非常重要的文学的反向的推动。

17:33

丛治辰:我本来定的题目是说谈一下文学的青年属性和青年的文学属性,时间关系我觉得要砍一半,而且这一半实际上已经讨论得非常充分,文学的青年属性我觉得可以谈得更简略一些,文学当然有青年属性,从文学的作者来说,上一场大谈青年作者所创造的,当然还有青年角色,作为角色的青年。作为读者的青年,今天的阅读群体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调查过,至少我在书店里看到的大部分群体是年轻人,还有大量的出版行为是对着年轻人做各种策划,这可能有一定的说服力。除了读者、作者和角色之外,我觉得还有一个,他不能叫做读者,他是一个或者叫对象,就是写作对象,读者是一个被动的或者是一个现实意义上的表征,还有一个东西就是文学本身表达它的对象就是青年,比如说在我们新中国建立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们都致力于写青年形象,大量的小说写工厂里的青年、农村里的青年,包括梁生宝的形象,我们叫他社会主义新人,这个社会主义新人不仅仅是我塑造这个角色,我写这个角色是为了对现实产生影响,这些文学当中的影响是帮助我们塑造生活当中的社会主义新人,青年又成为文学的功能的一部分。这是从读者和作者这个层面上来讲。

17:24

陈福民:各位观众、各位听众我们讨论青年与文学问题,这是一个特别有生长性,也特别有趣的话题,因为大家都关心,文学在很大程度上是跟青年事业相关的一个领域。今天我们讨论青年与文学,其实它包含了很多层面、包含了很多关系,比如说青年文学的问题的来源,如何定义它,它的来源、它的变迁性,有很多。但我觉得首先要明确的一点是我们为什么要讨论青年与文学,因为这个文学不是自明的,如果你不问来路的话,那就是文学与中年、文学与老年是不是也可以,所以当我们说青年与文学的时候,它是有非常特殊的历史内涵,它不是自明的,因为大家应该都很清楚,青年问题首先是一个现代性的问题。如果我们把这个问题追溯到中国古典时代,这个问题是不存在的。所以我们说这个青年与文学的关系,我们特地在文学当中讨论青年或者特地讨论青年文学,我们在讨论关系的时候,其实它表征着一种现代性的焦虑。

17:20

【第四组结束啦,第五组(最后一组)开始啦】

16:55

汤俏:在他的回望故国的写作里面有《大野》这样宏大的趋势,还有河南农村白描式的精微的叙述。它其实两种都是书写在大时代下的个体的这种生存经验。比如说李凤群的江心洲叙事也好,还有张惠雯也好对河南农村这种白描,实际上它都是希望传达的是作为一种普通的个体,他在大时代中生存的独特体验。比如说张惠雯他的《水晶孩童》还有《垂老别》《古柳官河》《如火的八月》,其实传达的是对传统文明的中断,乡村与都市的现代化进程中、现代化文明对传统农村的入侵。但是他并不会呈现一种具体的非常情节化的矛盾、冲突,实际上他更多的倾向于是一种情绪式的场景式的描写。而且他会在他的作品中提出一个类似问题小说的这样一种写作的方式,所以我觉得这两类写作作为海外的华文青年作家的写作来说,他其实就呈现出与他的前辈作家不一样的风格出来。

16:52

汤俏:谢谢刘老师,可能是因为要来参加文学与青年的活动,为了证明我是青年,最近也是青春痘一直在冒,当然也是因为焦虑,要跟各位大咖同台。我们在一组可能不仅仅因为是女青年,而因为我们的话题也有相关的地方,比如说岳雯刚才说地方性写作。我这个其实就是一个地方性写作,因为我自己专业的原因,我应该可以说是一个青年作家的海外写作,或者说海外青年作家的写作。

16:52

徐刚:我们今天的青年有很多看法,但是可能不太方便,但是我觉得有的青年其实是还没有成年就已经这样一个饱经沧桑,我们今天会谈论青年的早熟、青年的世故、青年的种种,但是你会发现我们今天,比如说这次茅盾文学奖和李洱老师一块得奖的有一个90多岁高龄的徐怀中老师,你会发现这样一个老人,他其实内心永远保持着童心,他比我们今天的青年更像是青年。你看他的这样一个《牵风记》,我不感觉到他是一个老人写的,它特别里面有一种蓬勃的、青春期的欲望的东西,我觉得它是一个特别有生命力地年轻人来干的工作。所以你会发现,今天这个年轻人就是反而会像老年,但是我们有时候会看到老年其实更像是年轻人,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我想谈论青年心的话题。作为青年,其实大家也会把我命名为青年,我会觉得假如我们自己没有这样的一个合乎青年意识,没有这种青年性,我们其实没有这样非常强的去参与,像一个青年那样行动、思想,像一个青年那样致力于推动文化的革新,我们是不是一个青年?所以我会追问这样的一个话题,其实我们今天讨论这么多。其实我最后的一个结论是,我就想说这样一个,我们作为同时代人,这种同时代人其实会召唤我们去成为一个青年,去致力于像一个青年那样去行动、像青年那样去思想、去获得一种青年性,这样我们才有可能在我们今天这样一个其实有一点,我们说80后很充实,我们青年人被种种指责,在这样一个大的环境中,我们才有可能做出一点点文化更新的工作。所以我觉得在这个意义上也是想和我们广大的青年来共勉,谢谢。

16:46

徐刚:我是觉得咱们今天,我们在这聊青年的时候,我是觉得我们会不由自主地会被一种根深蒂固的进化论和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时间意识,这样一层话语所裹胁,所以我们在谈论青年的时候我们总是会认为青年一定比老年强。我记得当时我到北大去读博士的时候,我的导师张老师,他说他年轻的时候,他觉得那些四十岁以上的人都应该枪毙,结果等他到现在,到了快五十,我们那会儿见面,他还比到五十,他说跟我们见面之后,看了我们的文章,听了我们说的话,发现他那个年纪的人还有很大的可取之处,就是觉得我们不行,我们完全不行。所以你会发现,我们只要是谈论青年,我们往往会觉得青年一定,但是有时候可能未见得是这样。

16:44

岳雯:第三个是把地方作为一种封闭性来处理,但是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青年作家让世界扑面而来,让世界涌入到地方,然后在与世界的互动中呈现出地方的坚韧,也呈现出脆弱,我觉得这是今天时代发展的历程。至于这样一个思考究竟会怎样,老实说我也说不到,因为说到底一种思潮最终是需要有价值的,有大作品来体现的,倘若没有思潮这些也是过眼云烟。

16:44

岳雯:第三个是把地方作为一种封闭性来处理,但是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青年作家让世界扑面而来,让世界涌入到地方,然后在与世界的互动中呈现出地方的坚韧,也呈现出脆弱,我觉得这是今天时代发展的历程。至于这样一个思考究竟会怎样,老实说我也说不到,因为说到底一种思潮最终是需要有价值的,有大作品来体现的,倘若没有思潮这些也是过眼云烟。

16:40

岳雯:我觉得可能如果从时代大势的角度来看,全球化正在以一种席卷一切的力量塑造我们的生活。但是文学应该是独立的,所以地方性写作某种程度上可以看作是弱者的抵抗,它希望通过对于地方性支持的强调,地方性情感的抒发,然后让文学有了各自的面貌。另外一方面,我觉得从文学谱系上来说,但是都知道新世纪以来有一部长篇小说非常有名,那就是《繁花》,它以上海作为方法,重新赋予了上海这座城市的魅力。我觉得这是地方性写作兴起的一个基本型的原因。在这些青年作家写作当中,地方性写作呈现出哪几个特点,有三点,第一个是方言在写作中占据了越来越多的分量,方言怎么进入到小说创作当中其实有很多作家不仅仅是青年作家关注的问题。比如说像在周立波的《暴风骤雨》里面可能会选择让小说里的人物讲一种方言,然后让叙事者讲普通话,这就被很多叙事者反复研究过了。另外一种方法就是《繁花》给我们提供的方式,但是我们能看到它的叙事方式是一种方言性的,构成了它的小说的基本面。所以我们在看到这些小说的时候,不管是读双雪涛也好周凯的也好,打开小说扑面而来的是非常可读性的气质,构成了我们青年作家写作的基本新面貌。

16:38

岳雯:我们这次文学的主题是文学与青年,这里面包含了两层意思,一层意思是创造青年,我们的时代在呼唤什么样的青年。这一场谈的是文学与青年的第二层话题,就是青年创造,也就是当下的青年作家们他们都在写什么,他们创造了什么样的成果,而他们的这种创造又跟时代有什么样的关系。我想谈的是近年来青年写作当中很重要的潮流,就是地方性写作的潮流,其实关注我们文学的朋友们都看到了,这几年像以双雪涛、班宇、郑执这一批东北作家带动了“东北作家热”,而且他们的影响也溢出了文学之外,和一些相关的影视也构成了呼应,共同这样一种东北的意象、这样一些有些凛冽含义的意象带到我们文学当中。去年还有一个作家王占黑塑造了南方小城的印象。所以我觉得地方性写作蔚为大观,成为非常值得研究的潮流。首先要追问的是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地方性写作潮流的兴起呢?

16:35

【第三组结束啦,第四组开始啦】

16:24

李洱:饶翔对逸尘有一个回应,就是一种消极的自由和消极的权利是否应该维护,显然对我来说应该维护,但是这种积极的自由和积极的权利也必须得到张扬,这是我对饶翔的一点学习体会。刘汀的发言,我觉得村长你现在开始考虑小镇青年问题了。我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划分,就是乡村青年、城市青年和小镇青年的划分,这种划分既不是阶级的划分,也不是阶层的划分,某种意义上它是某种文化状态、心理状态的一种划分,而这些小镇指的不是标准意义上的经济学的小镇,有可能指的是二线城市,有可能指的是北京郊外的另外一个副文化中心就有可能构成你说的小镇。我觉得他的划分非常非常有意思,这种小镇跟主流文化、跟中心广场的文化确实构成了某种差异。我们是否意识到我们曾经的小镇、曾经的小城是一个保留传统文化最多的一个地方,它是一个闪烁着失意的光芒的,即便是在战争年代也保留着我们家园的象征。比如说小城故事,从城故事里面反映的状态,到目前李光头所生活的城市的变迁,小镇青年产生哪些变化,这些变化显然是饶有趣味的。所以我觉得他们三个人的讨论非常重要。

16:22

李洱:傅逸尘是做军事文学研究,我们确实容易忽视这一点,我们教科书里面也会忽视这些。我们目前的文学史里面甚至没有军事文学这个章节。我们有乡村题材、农村题材,但是我们不会有军事文学,而我们自军事文学在文学史上尤其在现代文学史上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篇章,这一点显然不应该遗漏,我觉得逸尘的呼吁非常重要。饶翔提到失败的青年,他听他试图鉴定这个词什么叫做失败,是指经济学意义上的?成功学上意义的,经济学和成功学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成为这个时代的意识形态,是吧?在这种意义上,甫跃辉、石一枫包括蔡东他们写到的青年首先是在经济学和成功学意义上他们是失败的。实际上这里面层次非常多,他们仿佛写下了他们早年的一些失败的影子,或者是他写到了他们同代人的失败,但是他本人的成功经验没有写进去,如果说写进去的话,就像刚才我特别认同饶翔刚才提到的蔡东的小说,我只看过他两篇小说,我确实对他小说评价很高,非常完整、敏感、干净,而且主题很复杂。蔡东小说里面体知识分子的焦虑,当他后撤的时候他其中有放弃、有不满,想逗留,这种内心的撕裂他写得非常非常好。但是这是一个成功者的后撤,只有成功者才会后撤。当然这个后撤提供了这种反省的空间,它的挣扎非常生动,他逃离的倾向写得非常隐蔽,我觉得非常有意思。

16:20

李洱:傅逸尘发言的角度,因为他工作的场地不一样,关注的东西不一样,所以他总是能带来一些新东西,给人一些启发。他今天很有一些英气,我今天发现傅逸尘这个脑袋也像东风导弹。他提到红色经典手稿展,我已经带很多人去看过了,尤其对青年形象有很大的振动。我也试图总结一下红色经典展的主题,我想了想其中一个最重要的主题当然是革命,青春,军人,还有奋斗,就是我曾经总结了它四个字。这些东西在红色经典展是他们的主题,在1979年之后这样的主题确实很大程度上从我们的作品中消失了。出现这种形象原因很多,但傅逸尘提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哪些作品能够成为经典,成为经典作品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我们这些作品是否能够引领时代风尚,我们青春的记忆、青春的标志,一代人青春的记忆是否能够在作品中得到表现。如果我们的现实生活,就是我们的作品中现实生活反复被限定,我们的主人公像涂自强这样没有历史、没有文化、没有伦理,而且这中写作引起了很多跟风式的写作,是否应该引起警惕。他对这种写作当然有一些负面的评价,他提出俄苏文化里面一些悲悯的光芒,尤其他提到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声音、和国家建立什么样的关系,我们否容忍现在作品里面国家站起来、青年趴下去的现状,我觉得他提出了非常强烈的疑问,这种疑问显然应该引起我们的警醒,这是毫无疑问的。

16:15

刘汀:最后一个分享的就是最近一个网红李佳琦,我觉得他是把杨超越和MC天佑混到一起的,因为他卖的最多的是口红,去年双十一他卖的口红比马云卖得还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他背后支撑他买这些东西的人是一个什么庞大的群体,这些群体的心理、形象可能都是有待于我们去更好地写、去关注的,我就说这些。

16:15

刘汀:刚才傅逸尘说的我们青年里面管过于低沉的形象,还有失败青年的形象,事实上我看到镇子上的那些高中同学、初中同学,他们的生活状态是一种比我们强烈多的富足感,当然也有生活苦闷的人。但是他们的这种感觉不是他成功了和失败了,他的形象在于他安于他现在的这种非常可控的生活,然后他又稍微够一点比他略高的一种文艺生活的样子,他也去看电影、他也去吃西餐,他也可以参与到任何城里人能够参与现在的这种社交环境、社交网络,他都能参与到,但是他的生活压力、他的感觉又比城里的青年要少,所以这样人的精神状态、消费过程已经是我们给忽略掉的了。

16:14

刘汀:还有杨超越在2017年左右出来,一个唱歌也不好,其实并没有多少才艺的人,为什么那么受大家的追捧,她跟当年的超越已经完全不是一种选秀自方式,她最大的票仓就是小镇青年,她就告诉你所有的小镇青年都有一夜成名的机会,我觉得这是他们很有意思的状态。但是我们的文学现在,因为我也是做期刊的编辑,所以看到写了各种各样的稿子,我觉得对于这么一个庞大群体的状态的文学表现,其实还是不太足够的,或者说很多表现也是不太准确的。因为我们每当看到这个形象去回想起我们身边的所谓的这个形象群体的时候,就会发现文学和他们的形象、跟他们的状态差异特别大。

16:13

刘汀:我现在觉得小镇青年有两个代沟,两个精神上的代沟,一个就是我原来叫做喊麦的人MC天佑,还有杨超越。像MC天佑“一人饮酒醉”那个歌词是非常有意思,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歌词或者是一首没有词的歌或者没有曲的歌,它本身也不是唱,但是特别火了,引起了很多人的模仿,它的歌词里面有很多我们传统里面的东西,一人饮酒醉、醉把佳人成相对,我要征战几人回,你如果把这些东西所有元素区分细分下来往回一倒你会发现,他就是这一波小镇青年在接触社会、在文化吸收的过程中所看到的,你去看每一个网络小说,玄幻、言情就是这些东西的组合和拼盘。

16:13

刘汀:从文学上来看,其实如果要提出小镇青年这个概念,好像必须得给它找几个对立的概念,比比如乡村青年或者城市青年。乡村青年其实我们的文学史上我们大家举得比较多的就是乡村青年和文学青年,比如老师们都说了高加林、孙少平,他们都是要进城获得一种国家身份,城市生活的向往,而在同一个时期的青年反而就是《你别无选择》,或者是王朔小说里面的一点希望都没有,都太无聊了,我们要干点什么,都是这样一个形象。但是进入到90年代,甚至到新时期,这个青年形象就变得模糊了,因为城市和农村的身份界限被打破了,所以它的形象界限我觉得也打破了。新世纪以来,很大一批作家,尤其是70后作家写得都是小镇青年的生活,张楚、徐则臣、赵志明等等。但是这个形象和我们小镇青年的生活还是存在着隔阂。

16:09

刘汀:大家好,幸亏秀娟把我放在后面,不然我的发言和他们的风格可能会差别很大,我今天特别想分享的是小镇青年,当然也跟文学会有一定的关系。因为这个话题,其实前面的老师们还有大家在讨论的时候,并没有对青年这个身份做界定,都是一个笼统的青年形象或文学中的青年形象,而事实上不管在任何一个时期,社会生活远远比我们文学所写下记录或者是承载的东西要更复杂、更丰富。小镇青年其实我也是从去年、前年左右开始注意到这一点,因为我自己的经历跟这个也有关系,我写的一个长篇叫小镇简史,没有出来,因为各种原因,所以一直在关注这个话题。另外引起我注意的是什么,事实上从抖音、快手还有今日头条还有拼多多这一类特别快速的兴起,它背后的巨大支撑就是小镇青年,而不是大城市里的这些年轻人生活的,我觉得小镇不是说一定是很小的镇子、很多二三线城市其实在社会文化、生活方式和伦理架构上都是跟小镇是同一个结构,可能除了一线这几个城市之外,其他城市整体上都是这个状态。所以到现在为止,据他们统计,现在小镇青年能统计的是2.3亿,这2.3亿大概是从2018年到2019年像《新京报》《南方都市报》,还有很多网络媒体做过非常多小镇青年的统计调查、报告,非常多,甚至有一个对比,当一线城市再8点钟的时候刚刚加完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在挤地铁要回家,想着点什么外卖的时候,很多小镇青年开始了自己一天悠闲的时光。这个有点极端。但是在很多地方,我在看我朋友圈里面生活在小城镇的人和我8点钟看我朋友圈认识的这些批评家朋友状态的时候我完全能够看出是两种生活状态,是不一样的,他们要么在开会,要么在什么,另外一群人就是在吃吃喝喝,或者在玩一个什么东西,现在他们也插花,也去喝咖啡,连我家里那个非常非常小的镇子上现在都能吃到海鲜,都有咖啡厅、都有西餐,当然这是一个前提,对小镇青年现在是成为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中国,不管是经济还是我们的社会环境上的群体,尤其是他们活跃在这种各种自媒体上面,他们影响了我们对于现在的不管是青年形象还是国家形象,还是我们自身的认知。

16:06

欢迎大家来中国现代文学馆逛游逛游~这里有名作家书房展、手稿展~(还可能偶遇茅奖作家李洱老师)【偷笑】【偷笑】【偷笑】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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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8

饶翔:第二我们在说失败青年的时候可惜要讨论失败的内涵。当然失败是在关于成功的这样一个二元对立去言这个失败的,而失败和成功更多是经济学意义的失败。可能更进一步我们可能说的是成功学意义上的失败,就是它可能只是我们这个年代的一个意识形态或者新的意识形态,它关于成功一套理论、叙事和故事。

15:57

饶翔:比如说路遥那个年代,《人生》里面的高加林最终也不免失败的命运,他写这个人物是不满欣赏与激动之情是写这个人物,他虽然失败了,但是他可以随时东山再起。我们在一个更大的历史时空来谈这个失败,它可能是跟一个大的时代联系在一起的,它可能代表了一个阶层的问题。我们青年作家在写失败的时候,是不是这个时代没有那么多内涵,如果没有的话,我们是不是不能用失败或者挫败来形容这样一些形象。比如说顾林舟的形象,它写一些乡村的青年读了大学之后怎么面对城市面对自己的欲望。我们说看到这样一些人他们以失败的形象被笼罩,我们看到是这样一些人物形象,所以我的第一个观点是我在说这个失败的时候,可能要谨慎使用这个词。

15:55

饶翔:我觉得傅逸尘是谈了一个特别正能量的话题,我继续谈一个特别丧的话题,这样才构成一个呼应。我其实是要简单讲我的观点,我为什么想到题目,其实前些年写一个关于失败的青年的题目,因为我自己很懒,也没有写成,很当青年的作家都写出来了,我也从他们的文章当中得到很多启发。特别是在近几年,主要是青年作家,提供了很多的所谓失败的青年的形象,成为一个时代具有症候性的文学话题。比如我当时关注了一些青年画家,他们突然集中呈现这样一个时代的失败的青年形象。刚才几位老师提到的《涂自强的个人悲伤》的形象,包括去年获得鲁迅文学奖的陈金芳的形象,我们构成了一个我们当代青年的形象。第一个观点是我们可能要谨慎谈论失败,就是我们在说失败青年的时候可能要谨慎谈论失败。

15:52

傅逸尘:我们如何去对外书写我们的形象,讲好中国故事,我觉得这就是一个最浅显的道理,当你放弃了从正面的角度去放弃传播的时候,你自然就会被动接受负面的形象。我们越来越接近世界舞台中央的时候,我们这代文学当中的青年与我们时代是一种什么关系?是一种同构的关系还是一种间离的关系还是一种背道而驰的关系?我可能说一句比较过头的话,我觉得当我们的中国的形象在世界上越发站立起来的时候,写我们文学当中的青年形象是匍匐在地的,这种剧烈的反差是值得我们去思考的。我就先说到这儿吧,谢谢大家。

15:51

傅逸尘:所以我觉得在我们当下的青年书写,远远谈不上充分,更谈不上乐观。我觉得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文学、文化,我们这一代人又应该留给我们这个时代、我们这个社会、我们所处的现实一种什么样的声音,才是一种有价值的,可以成为文学经典这样一种留存。我们前不久刚刚经历了国庆的阅兵,我们现在正在进行当中的是世界军人运动会,我们可以看到大量的我们镜头所触及到的都是青年军人的形象。他们所传递给我们的那样一种积极的、向上的、阳刚的、雄健的美学的存在,是不是也应该值得我们的文学去记录。

15:51

傅逸尘:我在想,我们青年写作、青年叙事,但是都在想要跟时代、主流、生活拉开距离,甚至要产生一种间隔的效果,这样才能体现出我的自我的个性、我的独特的存在感,我觉得这当然是我们现在的这种时代的变革、时代的变化给予每一个个体生命更加宽广的创作自由、更加宏阔的或者更加自由的文学空间。但是我也在想,我说当我们的现实或者我们现实生活是不是真的就如同《涂自强的个人悲伤》里面那样给我们的青年人物、青年形象限定到一种没有历史、没有文化、没有家庭伦理、没有社会抚慰、没有单位支撑的这样一种无根的漂泊的绝望的境地。如果有,它是在什么层面上存在?当它作为一种文学书写,成为一种现象,甚至成为一种思潮,引发了其他作家甚至年轻作家的跟风式的写作,贩卖我们的这种所谓的失败青年的人生际遇,或者廉价消费我们现实生活的苦难的时候,这样一种青年叙事和青年书写它的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是否值得去怀疑。因为我们可以看到大量的比如说西方的文学经典,和俄苏的文学经典里面,确实已经不仅仅是书写困难的问题,揭露社会的黑暗,但是我们在那样一种现实背景当中、文学空间里面,我们通过主人公这种悲惨的遭际,收获的是文学的温暖的光芒、同情、温暖是一种文化的教养、历史的传承。

15:46

傅逸尘:我仔细想了想,好像真找不出来。刚才张莉老师反复在说《个人悲伤》,我也在想,我说这样的作品尽管所诉说的是青年的故事、青年形象,但是它能够去引领时代风尚吗?能够成为我们这一代人的一种生命的标识吗?或者能够成为我们这一代人、我们的青春,当我们青春逐渐逝去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我们留存给时代、世界的是这样一个文学标本,我觉得这是非常值得质疑。我可以举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小例子,我们这些现代文学巨匠,比如说巴金,在比我们还要年轻的时候,也就写出了他的巨著,长篇小说巨著但是突然间有一天有一个小报批评他,说他写的作品是靡靡之音,我们可以看到巴金的反应,巴金相对于其他作家来说,还是个人色彩比较强地,甚至被打上浪漫主义烙印的作家,当他听到这样的批评声音的时候,他的那种强烈的反驳是出乎我预料的,他撰写了长文来批评。从一个层面我们可以感知到,那些现代文学的巨匠有一种强烈的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

15:46

青年巴金回击:“绝对不是靡靡之音”http://www.chinawriter.com.cn/n1/2019/1021/c404064-31410354.html

15:44

傅逸尘:刚才也听了各位老师对于这个话题的解读,我能看到、能够感受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处在高校,经常要讲现当代文学史,所以对现代文学也好或者对当代文学当中的青年叙事、青年书写、青年形象这种梳理如数家珍,可以看到我们祖辈、父辈作家给我们非常宝贵丰富的文学遗产,以至于我们可以这么大量、这么充分的从中去汲取关于青年、关于青年这个话题的一些营养。但是我觉得也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当谈到我们当下的写作,尤其是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的青年文学或者青年叙事当中的青年形象的时候,我觉得这种暧昧感就体现非常鲜明,大家很难达成在某一个层面上达成共识,当我们在言说青年与时代、与文学、与现实生活的这种关系的时候,大家发现这个话题其实非常难讲,甚至是语焉不详,这里面含混、暧昧的东西使得我们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显得底气不足。我们很难举出一个在这个时代能够产生引领性的、引领社会风尚,甚至于我们,当我们这些80后、90后的作家都已经逐渐为人父母的时候,我们会有这样一种特别荒诞的感受,就是当我们可以在我们年轻的时候,去读我们的前辈作家写得很多关于青年、青年生活,无论是奋斗的、无论是革命的还是爱情的这些经典作品,但是我在想,我所处的这样一个时代,我所经历和见证的这些文学现场,我们所看到的这些青年叙事,有哪些能够成为经典?能够被我们所自觉地传递给我们的后人呢?

15:42

傅逸尘:非常感谢有这样一个平台来表达我们对这样一些话题的观感。其实我觉得今天坐在现代文学馆里来谈青年与文学的话题是有特殊的意味在,我们现在所处的是B座,A座正在进行的一个特展,就是红色经典的现代作家的手迹展,我们可以想象到百年前,或者是70年前,当老一辈的作家,像我们这个年龄,甚至比我们还年轻的时候,他们所创作的这些作品,经过这么多年时代的变革、时间的淘洗,最后成为文学的经典,被文学史所记载,被文学爱好者所尊崇,而且滋养了一代又一代年轻的读者。刚才我在抽空的时候去看了一下,给我非常大的触动,我觉得在那个展厅里同时就正在进行着这一场关于文学与青年的讨论,只不过那是一种手稿展的方式进行。我们可以看到第一个,就是杨沫的《青春之歌》,紧接着就是《上甘岭》,后面包括《小英雄雨来》,我们可以看到还有《保卫延安》这样自作品,我们可以看到这里面大量文学塑造了青年人的形象,这样一些青年人的形象在那样一个历史的背景当中,他们所发挥的这种作用、他们所处的这样一种人生和生命的际遇,我觉得都穿越了时空,给当下的我,如果我还作为一个年轻的批评家或者年轻的作家的话,给我非常非常深刻的触动。

15:38

【第二组结束啦,第三组开始啦】

15:33

李洱:刘琼老师这个题目也非常重要,青年为何会成为文学话题。而且她对现在的青年、成年概念进行了鉴定。我也是刚刚知道结婚前叫青春,我还不知道,你看我结婚之后有时候还冒充青春。我有孩子,不能随便说我没孩子,我有孩子。她提到文学致力于表现,而且她提到新中国以后的40年,路遥在多大写下人生?37岁写下《人生》,所以他们的小说确实是情感的抒发、经验的一种直接的抒写、抒发。要让这些作品具备一个反思的能力、反思的空间,有时候是勉为其难的,但是后来的青年写作应该既是一种破坏力量、创造力量,也是一种重新建构的力量,其中刘琼老师提到是一种主动性的力量,非常好。

15:30

李洱:庆祥老师的题目跟大先老师的有点相近,他有些问题我也可以看成是他对大先老师的回应。他其中提到青年形象要回到历史原点,青年概念本身也是现代产物。但是他提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话题,就是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和吴研人《新石头记》的对比,一个强调文化的断裂,一个强调文化的延续。由此导致这个问题非常非常重要。重要在哪儿呢?因为杨庆祥老师接下来提到青年话语与国家话语联系在一起,用到一个词是可以绑在一起。他其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是,当我们对传统文化抛弃的时候,强调断裂的时候,我们的文化也就失去了它的主体性,是吧?在一个国家尤其是在目前这个全球化时代,要强调一种青年形象,如果它具有积极意义的话,它必须继承传统文化,他必须强调我们文化的一个主体性。这种情况下确实需要跟国家话语进行重新嫁接,重新绑在一起。

15:29

李洱:比如说刚才张莉老师也提到青年形象变迁当中包含着一种逐渐的青年形象从壮怀激烈、激进的变为消极的形象。我想这里面这个问题比较复杂,这个问题可能会涉及到一种,写作空间不断打开、写作环境不断变得宽松,允许作家们从反面去书写这样一个形象。其中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人们经常提起,就是所谓的什么叫同时代的问题,就是阿甘本所谓的同时代人。有时候确实需要和时代的主潮拉开一点点距离,提供一个反省的空间,声与意有时候相协、有时候不相协的时候文学成为一种反省的力量。这一点可能需要作家们的写作可能需要得到批评家们的理解。

15:27

李洱:大先这个题目,文学与时代,他是从历史,因为大先本人是从事民族史研究,也经常往西北跑,他的研究视野与别人有点不同,我觉得他是从历史深处走来的。他提到青年这个词是在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这个概念其实是被建构起来的概念,他提到青年文化的一个发生学的背景,也提到以前在前现代时期和现代包括后现代,以前的老年意味一种经验的积累,青年接受一种新文化之后有时候不太需要青年的积累,这个问题其实是对张莉老师问题的回应,青年与时代是要互相塑造,而青年不是被塑造,而是要去塑造时代。他其中提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观点,一个人如果不能对历史负责任,就会死于历史的压力,所以他呼吁建一个重新想象一个青春的中国。这里面其实很多问题值得讨论。

15:24

刘琼: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们青年会得到大家格外的关注呢?其实我们观察一下,我们会发现,今天这个时代和一百年前的这样一个时期会不会有他们一脉相承的这样一些环境因素或者历史背景在里面?比如讲一个是当历史发生巨大变化的时候,巨大转型的时候,那么我们的旧有的这些秩序、格局被打破,那么我们释放出巨大的善恶并存的能量在里面的时候,那么我们能焕发出个体的生命力、唤醒个体的生命意识,包括它的觉醒、觉悟和反抗,包括它的思考、追溯和探索的能力,这个时候我们肯定是在历史巨大的转折期、转型期的时候,青年的力量会被格外去推崇、关注,这是一点。再一个,在我们已经获得综合实力或者综合国力巨大提高的时候,就是我们政权得到稳固的时候,我们其实对于青年是另外一种态度,这种态度同样也使我们关注新青年,我们希望我们的队伍和我们的文学书写会有一个主动性的坚持,比如说今天我们的机制、我们的体制对于文学青年、青年的书写我们会有一个主动性的设置,比如说我们很多的各个方面的政策的引导和推动,都会让青年成为我们的关注要点,成为我们文学的主要话题。还有一个重要的背景因素,其实我们到上个世纪80年代以后,我们进入改革开放以后,我们其实对于旧的封闭的东西实际上是有一种反抗,那么我们叫唯新事物。在这样一个维新事物这样一个话语背景上面,青年也会格外成为我们这样一个关注的对象,或者是我们今天的主要的帮助对象也好,或者主要的书写对象也好,也会成为我们文学的主要依靠对象。所以从上个世纪到今天这样一个一百多年来,其实是在中国社会,青年是有一种特殊的文学背景下,青年会成为我们今天谈论的一个重要的话题。

15:21

刘琼:比如说大家都知道王蒙当年写《青春万岁》的时候才只有19岁,哪怕到后来路遥写《人生》的时候也只有三十几岁,这种文学传统是70年来我们一直在建立的文学传统,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文学传统存在,一直保有这样一种文学传统存在是因为青年已经上升为社会学的名词,在文学名词里面,其实我们更多赋予它社会学的意义在里面。青年成为一个什么,创造的力量、革命的力量、建设的力量,它是一种对未来具有信心,它描绘着未来,同时它也是代表着迷茫、纠结甚至困惑,那么在这样一个情况下,它具有了复杂性、可书写性,它成为了我们这样一个文学书写里面的对象,也成为了文学书写的主要力量。

15:21

刘琼:从中国现代文学开始,从中国现代社会开始,从二十世纪初开始,关注青年就成为就成为一种主题。青年作为文学的名词,它是大家要致力表现的再现的、书写、描绘的这样一种主题、主角,我们看一看,再从创作本身来说,创作主题来说,它也是青年从现代文学史上,我们的主要创作,是宽泛意义上的新青年创造和奠定了我们的新文学,为什么这么说?你看从创作上来讲我们从最早大家都提到的《狂人日记》里面的形象,比如说阿Q的形象,比如说《青春之歌》林道静他们的形象,从创作主体来说,虽然说宽泛社会学意义上创造了新文学,比如说它是最老一点的,像鲁迅当时写《狂人日记》的时候是39岁也还是我们今天所说的青年。比如说郭沫若写《女神》的时候29岁,比如说曹禺写《雷雨》的时候23岁,比如说胡适写《文学改良主义》的时候也是27岁的时候,这样是不是青年建立了新的文学,这样是奠定了新的文学基础,这样一种传统其实是延续新中国以后的七十年。

15:19

刘琼: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一直都会发现我们和青年文学的关系。刚才大先和庆祥的话题我也很有启发,其实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青年作为一个词语,它的外延和内涵不断在发生变化,比如青年是一个生理学的名词,刚才大先把它上述是十八世纪,按我们中国传统习惯,是这样,按照钱穆先生当年的提法,少年中国说没有明确提出青年这个词,只是说青春,按照中国传统分法,我们生理阶段是童年、少年、老年,成年和少年之间的区别是男子到二十岁弱冠之年,这就是成年了,女子15岁及笈之年。到成年可以授田而耕,可以服兵役可以结婚,什么叫青春,就是在结婚前后这段时间就叫青春,这些年。到有孩子,我们就叫做中年。后来我们说的青年主要是社会学名词,辛亥革命以后,我们提出了新青年这个说法,所谓新青年我们叫扫断旧传统,接受新事物,明确的提法就是我们受过良好教育,我们具有新的知识,我们具有建设新社会的力量和愿望,这样一个社会学的名词青年这个名词就出现了,在这样一个基础上,青年这个词不断出现在一百多年来的中国社会,包括我们的文学史上面。

15:12

杨庆祥:第三点,回到文学上来,因为还要谈文学。整个现代文学里面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不是唯一主题,是对红楼梦的改写和续写,但是这个没有被研究者充分占展开,深了意思呢?就是整个现代文学和文化非常重要的问题是,如何让青年贾宝玉一方面不要进入腐朽的体制文化,这里面特指被异化的儒家文化,另外一方面又不能让青年人遁入空门,或者堕入虚无主义或者消极自由。你看曹雪芹是做到了第一点,他让贾宝玉不要进入腐朽的儒家文化,但是他的办法是让贾宝玉遁入空门,进入佛教的体系里面,进入消极体系里面。所以这是整个中国的古典文学或者古典文学其实没有解决这个二元论或者难题。所以夏志清在1990年代写过一部非常长的文章,对中国古典文学有一个非常严厉的批评,他举了很多例子,像窦娥冤、包括红楼梦,所以他说所以中国的古典文学在欧美不可能成为一流文学或者经典文学,因为它提供的力量是非常弱小的。所以革命文学就开始对这个进行纠正,比如说1950年代最流行的长篇小说欧阳山《三家巷》和后来杨沫的《青春之歌》。《青春之歌》里的林道静就是一个薛宝钗或者林黛玉的合体,最后走向了一个新人,但是最后她通过了对父或者集体的认知找到了这种感觉。这是我讲的第三点。

15:09

杨庆祥:第二点,梁启超和吴简人他们表面上看是不一样梁启超强调的是断裂,老中国和少年中国是绝对的对立的,只有把那个老朽的中国打倒,才可能有这样一个少年中国成立,但是吴研人恰恰是反对他的断裂论,他说你看我是一个老少年,就是我们这个新的国家应该在老的国度上建立起来,他强调的是融合,表面上是不一样的,但是内在的逻辑是完全一致的,就是我报的主题《青年及国家》,不管你要断裂还是融合,反正断裂和融合都是要由青年人完成的,所以青年话语和整个现代国家话语是完全捆绑在一起的,所以我觉得这种思想的起源就整个奠定了整个中国现代文学和现代民族国家的政治内涵。这个政治内涵和文化内涵其实我们也很多元素。比如革命、革新、苟日新、日日新,以青年的激情去革命,进化论,进化论与青年的成长密切相关。戏剧性的追求,反抗,对环境和自我的改造,一种反抗,高加林、孙少平在这种反抗中呈现一种生命的欲望和原力。第二个观点可以用一种歌词来总结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15:08

杨庆祥:非常高兴到这里来跟各位老师分享文学青年还有青年形象这个话题。主要谈几个观点,因为时间关系不能充分展开。第一点,我就说要谈论青年或者青年形象应该回到一个历史原点的时刻,其实刚才各位老师都谈到这个问题了。青年形象、青年话语是一个非常现代的产物,所以我觉得要谈这个问题,中国的语境里面有两个作品是非常值得我们考究的,一篇是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少年兴则国兴,少年强则国强,一篇是吴简人《新石头记》,这篇小说是对《红楼梦》的需写,它写的是贾宝玉一觉以来凡心大动,所以他就重新回到了凡间,正好是晚清的那个时代,贾宝玉是一个青年的形象,是一个青年贾宝玉重新回到了中国的土地上,最重要的是他碰到了两个人,一个人叫老少年,他就是针对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来的,一个是叫东方人,他在这两个人的引领直线重新进入了乌托邦的世界,里面还有很多事件,潜水艇之类的,这里面其实提供了两种现代的关于青年和青年文化的思路,这是我讲的第一点。

15:05

刘大先:从五四的新青年、红色青年、革命青年社会主义新人,再到80年代上下求索的中国青年,这一系列都是一个个现代文化转折的结果,我们对文化发生学都要有一个基本的认知。现代以来关于青年的认知,你会发现青年形象是引领时代的,它是要反哺老一代的文化。原先你看在农耕文明里面,我们有一个尊老文化,因为在农耕文明里面经验的积累非常重要,所以老人的地位比较崇高,但是你看进入到现代文明之后,尤其是启蒙运动核工业革命之后,整个文化的语法改变了,关于青年人创新的主力是革命的动力是革命的驱动者,这个时候青年的地位彩才会变得很高。年轻人以其革新的姿态,以其敏锐的观察,以其创新的动力,能够反哺给到父一辈,这就是子一辈跟父一辈整个文化发生逆转。

15:05

刘大先:文学与时代,一看到这个题目不知道大家会浮现出什么样的想象?讲到青年的话题的时候,我们会发现,其实青年这个概念是一个晚近的现代性的概念。儿童这个概念是从18世纪产生的,青年在中世纪那套文化结构、政教分离、人本主义才会分成人的再认知,人的再认知就是老年、青年和儿童,这样一种体制成了教育现代个体规训,培养现代个体这样一个机构,而取代了中世纪教会的这样一些东西。而回到中国文化来讲,我们会发现中国青年实质上也是在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西方现代性之后才有关于青年的认知,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国家面临着一个内忧外患、面临着外敌的入侵,一些敏感的知识分子就知道我们文化出现衰败、腐朽的问题,呼吁我们重新要打造现代少年中国、红日初升、其道大光这样一个青年的形象,所以后面才会有新文化运动。在整个现代30年都是新文学,现代的作家都是青春的,都是年轻的作家,都是青年作家,然后我们会接着上一个阶段张莉老师讲的,我们看到文学的形象,觉得也是主导性的文学形象也是青年。

15:02

【第一组结束啦,第二组开始啦】

14:37

贺绍俊:今天的文学,最后我想说一点,我们今天的文学是处在一种不温不火的状态之中,有些疲软了,有些懈怠了,应该来一场文学革命了。也不知道今天的文学青年做好了准备没有,也不知道今天这场新的文学革命会造就出什么样的文学青年,可以说这是我这么一个老年人对青年的期待。

14:36

贺绍俊:我想文学革命为什么会发生应该是有原因的,原因也可以分为内部机制的原因和外部机制的原因,像100年以前的那场文学革命,我感觉主要是外部机制催生的,因为当时落后的中国被迫要开始现代化,而现代化首先就要进行全民的思想启蒙,文学革命是为思想启蒙服务的,因此这场文学革命造就的文学青年一个很重要的特点,具有强烈的社会担当意识。那么发生在1980年代的那场先锋文学潮的文学革命我觉得主要是内部机制催生的。当时的文学逐步向内转,人们就感到单一的现实主义文学大大限制了文学深入人的内心,于是就有了先锋文学的革命。那么同样这场文学革命所造就的文学青年具有很强烈的个人性,他们更在乎精神的诉求。我觉得新世纪以后轰轰烈烈的网络文学也主要是外部机制造成的,那些不屑于自我狂欢的80后变成了网络文学的主力。其实网络文学还是跟文学青年有关系的,它是不愿意去搞青春文学的那批80后在搞网络文学。网络文学作为另一个战场的文学革命,看上去好像跟传统文学影响不大,那么它对我们所操作的这种文学,因为很难说传统文学就叫传统文学,你只能说已有的这种文学和另外一个战场上开辟的网络文学是不是会构成一种威胁关系,我觉得这很难下定论,但是我感觉我们不能轻视它。

14:34

贺绍俊:所以我也想多说几句网络文学。其实网络作为一个新的载体,它给文学革命提供了形式上的支持,网络是一个自由进出的世界,也是一个争奇斗艳、花样翻新的世界,人们在网络上首先就挑战了语言的规范性,它创造出一种随意的反规范的简约的多变的语言表达方式,那么我觉得建立在这种表达方式上的网络文学,它在审美形态上、欣赏方式上、以及思维方式上都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文学。网络世界提供了一个完全彻底的后现代文化语境,所以网络文学我觉得它就是在这种后现代语境中生长起来的一种东西,所以它在思维方式上就体现出不确定性、零乱性、非原则化、无我性等后现代特征。特别是网络文学改变了文学欣赏的方式,传统的文学是一种静态的欣赏,是典型的阅读,我们阅读去欣赏文字之美,那么作者也要在文字上下足工夫。所以我觉得网络文学就是一种关于想象力的文学,它的基础就是这种想象力。另外网络文学在这种文学功能上也跟传统文学表现得不一样。传统文学是各种功能会汇集在一起,教育功能、娱乐功能、教化功能等等,但是我觉得网络文学在功能上是单一化。比方类型小说,基本上是一种娱乐化的,网络文学中的诗歌,我们其实很忽略网络文学中的诗歌,它的诗歌是非常率性化的。所以我觉得网络文学的确可以说是在另外一个战场上开辟了一场文学革命。

14:32

贺绍俊:80后可以说是新世纪的文学青年,但是他们我就感觉80后在当时似乎都沉湎在那种那种自我狂欢的青春文学中,但是80后就流行搞青春文学,而且这种青春文学完全是他们一种自我欢呼,好像他们也根本就顾不上去进行什么文学革命,但后来我发现,其实已经有一场文学革命在另外一个战场拉开了序幕,这是什么?网络文学。

14:30

贺绍俊:我觉得1980年也有很重要的文学革命,这场文学革命就是先锋文学潮,这绝对是一次具有深远意义的文学革命,因为先锋文学潮的文学革命就形成了当代文学在现实主义传统以外的另外一个文学传统,我把它叫做现代主义传统。因为这样一个传统就大大拓宽了当代文学表现的空间,而这场文学革命同样也造就了一批响当当的文学青年,莫言、余华、格非、马原、残雪等等,都是这场文学革命中走出的文学青年,而且也是这场文学革命的主力。新世纪到来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就特别希望在文学中间也来一场文学革命,是不是和我们新世纪这样一个时代相吻合。

14:29

贺绍俊:谢谢主持人,我发现我们几人分别谈了不同的方面,张莉说的是作品中的青年形象,陈主办是说的编辑刊物中的青年人,我想说的是青年是如何参与到文学活动中间去的。我想说的是文学革命造就文学青年。我是好久没有说“革命”这个词了,但文学与青年的讨论话题让我觉得我有说革命的理由了。为什么呢?因为青年是革命的主力军,什么是革命,革命就是其实很简单,凡是有重大革新意义的行动都可以叫做革命。具体在文学中间,文学的发展可以说是在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文学革命行动中得到发展和突破的。我的理解,文学革命可以有大的、有小的,其实没有文学革命我们文学很难发展和突破。近代以来最大的文学革命应该就是100年以前的白话文运动。这个文学革命从此就结束了古典文学时代,开启了以现代汉语为基础的新文学时代,可以说没有这场文学革命就没有今天的文学,这场文学革命就造就了一批响当当的文学青年,鲁迅、陈独秀、刘半农、周作人,这都是闹文学革命的主力军,他们当时也就是三十岁上下的青年,以后参与到文学实践中间的作家就更年轻了,像1921年郭沫若出的第一本现代诗集《女神》,他当时才29岁,郁达夫也是1921年,他出版了现代文学史上的第一本白话小说集《沉沦》,当时才25岁。我觉得这是可以说100年来最大的一次文学革命,1949年推翻了一个旧政权,建立起一个新政权,伴随着政治革命其实也发生了相应的革命,这才有了以现实文学为主流的当代文学。我们的当代文学可以说是1949年随着这场政治革命带来的文学革命产生的新的文学形态。又产生了一批新的作家,他们也就是二十多岁,他们的作品一方面流露出青春的喜悦和自信,另一方面他们又以青春的脚步去追赶时代的大潮,将自我从时代大潮中,新中国这样一个新的政权、新的国家就像一个新的生命充满着青春朝气,可以说那一批文学青年最先就感知了新中国这种青春朝气,写这种青春朝气也就成为了我们当代文学的底色。

14:21

陈东捷:选择青年作家,我们这个论坛是一个严肃的探讨文本的论坛,如果请年长的知名作家大家可能会为尊者说话不会很放松,青年专家也很有锐气,我们没有更多的溢美之词,当然也没有弱评,我们经常有观点的交汇,我印象很深的,大家交锋非常激烈,其实批评家之间和批评家和作者之间的交锋都非常激烈,我觉得这种应该是一个研讨会的本意,虽然做的我们可能还没有特别完美,但是效果已经出来了,所以在座的很多都多次参加青年论坛,我们也会继续办下去。这是一点。还有我们十月杂志和青年关系最密切,是小说新干线,从1999年创办这个栏目,今年整整20年,当时我还是一个30出头的编辑,现在已经过几年就要退休了,变成一个老编辑了。但这个栏目本身现在推出100位作者,最早推出的60后作者现在跟我一样是中年,说中年都是客气的,即将步入老年了,当然还有70后、80后、90后作者不停出现,这个栏目我觉得在青年作家里面反响也非常强烈,很多作家都要求上这个栏目,栏目确实我们再配上点评、作者的创作,确实效果也是非常好。

14:20

陈东捷:首先感谢各位嘉宾参加我们第十一届十月青年论坛,也感谢刘秀娟总编带来专业的制作团队为我们主持。刚才张莉老师讲了主要是70年来文学作品中的青年形象,还有其他评论家会提到这个问题,我从一个编辑角度讲讲文学与青年。首先讲讲青年论坛,青年论坛已经举办四年多,我们当时举办的初衷首先是编辑部主任非常有活力,也有素养,她就强力推动,她毕竟也是主要策划者,策划青年论坛,今年已经办了11届,这一届和往年有所不同,今年针对青年作家具体文本进行研讨,今天是相对务须的主题,就是70年来的文学与青年。当年办论坛的初衷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很多作家作品虽然没有达到完美,但是他们特别有活力,一直以来都比较注重青年作家发掘和推出,我们一直非常关注青年作家。再一点,我们评青年作家具体作品的时候,主要是青年批评家,当然也有自身的尊敬的批评家,贺老师都参加过,当然他们曾经也是青年,这些青年可能从年龄阶段、从时代性来讲是后来的经历,相互青年时代相互对照的时候也会有一些奇妙的对比。

14:15

张莉:我自己认为,文学反映现实,反映我们的时代,这是对的,但是另外一个方面,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一个文学话语里面,我们今天为什么认为这个人是好的,或者这个人是亲切的,那个人是让我们觉得不舒服的,在某种程度上是文学的话语建构我们。所以今天我们常常讲,很多青年形象是写佛系的、失败者的、很丧的那种青年,他就意味着文学对于我们时代来讲只是一个被动的反映物,而不是主动的参与建构时代的,这是因为我们作家对为文学的理解发生变化,青年形象在他的文本中发生变化,但是即使今天有各种传媒,文学的形象在式微,但是一个非常有意味的现实或者事实也需要重申,就是文学其实在长远来看有能力重新塑造我们的时代和现实。如果我们认为文学可以塑造我们的现实或者是会潜移默化地影响我们生活的话,那么我们文学中的这个青年形象不仅仅只是时代或者现实的反映物。

14:13

张莉:进入到21世纪之后,也涌现出了涂自强、张展、安小男等人物形象。

14:10

张莉:还有很多青年形象,比如林道静、梁生宝、孙少平以及《一地鸡毛》里的小林等等。

14:07

张莉:大家好,关于文学与青年这个话题,我首先不是想到70年,而是想到100年,因为整年也正好是五四运动100年,实际上提出新青年这个概念是1919年开始的,当时陈独秀有一个非常著名的文章叫《敬告青年》,对新时代的青年提出一个非常美好的期望。在之后的1919到1949年来,现代文学30年,中国的青年形象有一个非常微妙的变化,从《家春秋》里面的青年形象,到抗日战争时期我们走向战场保家卫国的青年形象,到了1949年以后我们青年形象就越来越广受关注,比如《组织部来了个青年人》,他感受到了对很多问题的不满,但同时他又对未来抱有期望,所以他开始纠结,开始挣扎,然后小说写出了他的困惑。

14:04

主持人:大家下午好,欢迎做客直播间,十月杂志社和我中国作家网共同主办的文学与青年主题论坛,我们今天的这次活动对于我们直播间来说是一次非常新的尝试,我们中国作家网之前推出的为新中国成立70周年所策划的光华70文学见证这个系列,正好想要做一期文学与青年的话题,然后在十月文学月的系列活动当中,十月杂志社也正好要继续他们的青年论坛第11期也是要做这个话题,所以我们双方不谋而合,我们干脆把十月杂志论坛内容搬到线上,让中国作家网的网友和《十月》的读者,无论是现场还是远方的,我们都能共享今天主题讨论和思考。今天共有16位作家和评论家来到我们论坛,所以我们可以预想到这个话题展开非常广阔,进入的角度也会非常丰富。请导播给我们第一组发言嘉宾。

14:01

主持人:刘秀娟中国作家网总编辑

14:01

学术主持:李洱中国现代文学馆副馆长

14:00

嘉宾:贺绍俊  沈阳师范大学教授陈福民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陈东捷  《十月》杂志主编刘  琼  《人民日报》文艺部副主任张  莉  北京师范大学教授杨庆祥  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副院长刘大先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李云雷  《文艺报》新闻部主任饶  翔  《光明日报》文化周末副主编岳  雯  中国作协创作研究部副研究员丛治辰  中央党校副教授徐  刚  中国社会科学院副研究员汤  俏  中国社会科学院助理研究员傅逸尘  《解放军报》编辑刘  汀  《人民文学》杂志编辑

13:58

13:49

本次直播邀请嘉宾阵容真正体现了论坛开放、包容、争鸣、共享的特色,融合新媒体与传统文学名刊的优势,除开通线上直播以外,还将在线下开放观众席,邀请热心观众走进直播间,切身感受我们时代的文学生活现场。更多思想碰撞,更多现场参与,尽在本期“文学直播间”,敬请关注!

13:49

10月22日下午2:00,中国作家网“文学直播间”将迎来一期特别策划,进行一次前所未有的新鲜尝试——第三期“作家说·70光华 文学见证”主题直播将与第十一期“十月青年论坛”同期举办,邀请15位作家、评论家做客直播间,由刚刚获颁第十届茅盾文学奖的作家李洱进行学术点评,共论“当代文学七十年:文学与青年”。

13:49

从“青春之歌”到“我们村里的年轻人”,从“八十年代新一代”到当下“小资”和“佛系”青年,青年始终是中国当代文学和文化进程的同行者。一代代青年写作者在感受时代和表达自我中完成精神的成人式,并以自己的创作实践为文学贡献新的话语与行动能量。如何理解七十年青年形象的变迁?谁在命名和定义青年?今天的青年写作者如何构建和重塑自我形象?他们是否为文学带来新鲜的、具有突破性的变化与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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